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历蜕变的珍珠,慢慢展现其本身的光华。

杭仁山和王四兰觉着,这份工作算是找对了。

今天杭仁山因为闺女回家特意没去上工,一家三口吃饭完就坐在一块闲聊。

这姑娘大了,聊着聊着,就难免会聊到终身大事上去。

王四兰对于上次杭景书跑回来的事情记忆犹新,再次对杭景书耳提面命:“那莫家的小丫头心眼子鬼贼,你别和她来往了,成天就想着算计!”

杭景书当然明白,这有了亲妈的鸡毛,就不能赖她拿着当令箭了。

不过,说到终身大事,王四兰倒是真的有心思给闺女介绍一个。

“妮,你觉得隔壁王婶子她家宝柱咋样?”

杭景书险些被自已的口水噎到,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王四兰:“妈,宝柱哥小时候,我还看他掉过粪坑呢……”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辣眼睛。

王四兰翻个白眼,“那咋了,你小时候还被熏吐了,你俩这不正好么!”

杭景书:谢谢!更无法直视了好吗!

最后这场谈话不欢而散,杭景书对于小时候宝柱哥的记忆太过深刻,导致现在遇到粪坑都是绕着走的。

一看到宝柱哥,就想起他小时候才从粪坑捞出来皴了吧唧的样子,婚是结不了一点的。

等回到房间,杭景书也琢磨过来了亲妈王四兰的意思。

她现在在城里做活了,亲妈怕她又和之前似得,看得多了,心就大了。

城里的人基本不找农村媳妇这是常识,杭大姐虽然现在农转非成功,可仍旧遭婆婆白眼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