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围巾寄走之后,才又买了礼物准备回家。

山路走了千万次,比起处处繁华的山下城市,这里显得格外幽静。

细细而弯曲的山路,道路两旁杂草树木交错,石子时不时就会硌到脚。

从军区到山区,像是分割开了两个时代。

要想富,先修路。

不然即使山里有再多的资源,也没办法走出去。

“妈,我回来了!”等杭景书拎着买回来的布料和点心到家,房顶的烟筒已经冒起了炊烟,杭景书闻到了酸辣豇豆的味道。

王四兰似乎早有预料,手里锅铲翻飞,“傻妮子,今天咋回来晚了。”

上次杭景书回来的时候就说过,自已一个月有两天假,中旬的时候能回来一趟。

王四兰显然是按照上次自已回来的时间算的,可杭景书因为寄东西耽误了会,这才等菜熟了才到家。

“爸,你也在家呀!”杭景书进门才发现,父亲杭仁山也没去上工,正弯腰给王四兰烧火。

杭仁山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妮回来了,甜甜嘴。”

不管自已多大,爸妈总是把自已当孩子疼。

杭景书把打开奶糖包装纸,趁杭仁山没反应过来,把掰一半的奶糖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转身又往正端着菜的王四兰嘴里塞了一半。

“这孩子!”杭仁山嘴里塞着糖,也没办法吐出来,只能干瞪眼。

看爸妈都吃了,杭景书才笑嘻嘻的把那颗完整的糖吃下去,“爸妈吃半颗,我吃一颗,还是我占便宜啦!”

小闺女头发乌油油的扎在脑后,脸蛋比之前也白了,也嫩了,更是比之前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