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片刻:“罢了,在锦绣宫禁足,无诏不得出。”

李嫣熙胆大包天,意图对皇嗣出手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宫外,闷沉阴郁的气氛在京城之中蔓延开来。

满朝文武大臣都在观望皇上对宁阳侯一家的态度。

是小惩大诫?

还是借机发作?

一时间风雨欲来,众人的眸光都落到了皇宫里面。有能力的人更是从各个地方寻求秘闻,以期能够揣摩圣心。

尚书府的书房里面烛光闪烁,一道黑漆漆的身影在杜衡的指引下推开了纪明修的书房。

“公子。”苏浅若揭开脸上的面纱,恭敬地向上座的纪明修行礼问安。

纪明修清俊的脸隐没在半边黑暗里。

“你入宫已有月余,可还待得习惯?”

低沉悦耳的声音砸向苏浅若的心间,纪明修的声音一贯如此,磁性温润,恰似一湾潺潺的溪水,流进他人的心间。

只有苏浅若明白,上座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温润的公子,他比谁的心都要狠辣无情。

能够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一切代价。

苏浅若不敢抬头回话,眼帘微微垂着。

“承蒙公子庇佑,属下在宫里一切都好。”

纪明修放下手里的折子,漆黑的眸子恍若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深潭,里面氤氲着危险的气息:“既然如此,为何你总是称病避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