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
珍珠抢白道:“宋杳姐姐尽管放心,我替你去琥珀房间里面取娘娘的令牌。想来琥珀会明白事情的紧急,不会怪罪我们的。”
宋杳慢悠悠地应声。
“是啊,事态紧急嘛。”
宋杳垂眸看着自己纤长白嫩的手指,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出宫事小,拿到李嫣熙的令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珍珠还真是她的好帮手啊。
坤宁宫。
张德海脸色沉重地捧着匣子递给皇上。
高亦冷声:“说吧,查到了什么。”
“回禀皇上,奴才在锦绣宫里面发现了大量未经使用的红花。奴才问过太医,说这红花性寒,对女子的身体本就有极大的伤害,有孕之人更是连碰都不能碰。”
张德海继续说道:“可偏偏丽婕妤在送给婉昭仪贺礼中,太医发现了被红花浸泡过的山参。据昭仪娘娘身边的宫女说,娘娘正是在昨日服用过参汤。”
他垂首:“奴才还在丽婕妤的宫里搜到了带有婉昭仪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
高亦怒道:“丽婕妤,事到如今你还要再辩解什么?”
李嫣熙扑通跪在地上,她不顾自己的华服有没有被茶水弄脏,也不顾自己稍微凌乱的发髻,没有任何仪态地向前爬去。
“皇上!嫔妾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求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嫔妾是无辜的。”
高亦闭了闭眼,不顾脚下女子是如何哭诉求情,冷漠道:“婕妤李氏言行无状,品行不端,蛇蝎心肠,戕害皇嗣。现褫夺封号,降为选侍,罚奉一年。着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