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宋杳姐姐。我不该在当值的时候偷跑出来偷懒,我现在就回去。”

秋月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帕子捂着脸,一边对着宋杳福身。

“等一下。”

宋杳伸手拉住了秋月的胳膊,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手里的帕子给移开。小宫女脸上凝固的血迹就这么映入眼帘。

她如水的杏眸里面满是对秋月的心疼,只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伤口这么大,你就打算这么晾着它吗?”

“跟我来。”

宋杳牵着秋月的手进了自己的屋子,她是丽才人身边的大宫女,可以自己单独住在一间房里面,此时也不怕别人看到。

她从柜子里面翻找出药箱,仔细地为秋月上药。

“你这伤口若是再不上药,怕是要留下疤痕了。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宋杳一边上药,一边说话吸引秋月的注意,省得她注意力全在自己的伤口上面。

秋月痛呼一声:“嘶。”

宋杳眨眨眼睛:“是我太用力了吗?”

对面的人微微俯身,灿若繁星的眸子里面满是对她的关切。

秋月的心口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平稳无波的心湖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

她垂眸:“不是。”

秋月母亲早死,父亲是个好赌鬼,秋月为了让家里唯一的妹妹不被父亲卖掉,早早就入了宫为家里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