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城主府的步伐调转,洛廷舟在拐弯处直接动手解决了盯梢的,朝祈福台的后方走去。
人多眼杂,叶晚樱没有选择当众扶起她,而是悄悄跟着。
在街上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后,老妇人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村里。
村里似乎在办喜事,乡里乡亲的见到老妇人准备塞两颗喜糖,老妇人都没看见,一把推开。
那人骂骂咧咧了两句,将喜糖随手塞到了叶晚樱的手里。
这个村总体来说有些穷,即使是结婚看上去也颇为寒颤,只有两人抬着新娘子的轿子,再加上一个喜婆,变没了。
叶晚樱粗粗看了一眼,便跟着老妇人离开。
老妇人的屋子在村子的最里侧。
与穷困潦倒的一般人家相同,老妇人家里也能称得上是家徒四壁。再加上她最近浑浑噩噩的样子,厨房里的锅揭开来,都没有了一粒米。
老妇人坐在床边,画卷随着她的动作铺开。画里的女孩儿还笑靥如花,老妇人只得呆呆地望着,眼神空洞绝望。
叶晚樱刚想进去问两句,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她赶忙掩了身形。
“好…好酒。”来人口齿不清,走路还带拐弯的,一双眼迷离无焦距,跌跌撞撞地进了门。
听到这声音,老妇人还未看清来人便不自觉地哆嗦了下。
她立刻缩到了角落里,一把抱住头,甚至连之前宝贝的画像都来不及收,似乎是刻入骨髓的生理反应。
来人打了个酒嗝,一股混合着饭菜和酒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躲在角落里的叶晚樱都忍不住干呕。可那角落里的老妇却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