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村东头…办喜宴…饭菜不错,”那醉鬼一下倒在了床上,靠近老妇人,“娘…娘人家说给你了喜糖,你放哪里了?我…嗝…解个酒。”
老妇人微微抬起头,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猛地抱住了脑袋。
到这一刻醉鬼哪还有不懂的,下一刻暴起,随手抄起灶台边的擀面杖便抽下来。
“我叫你一声娘!你就能耐了啊!”醉鬼一下下抽了下去,棍子和皮肉抽打的声音,老妇人压抑的呜咽声在屋里起伏。
叶晚樱于心不忍,随手拎起一颗小石子,从指尖弹出,打在了醉汉的膝盖上。
“你他妈…”醉汉以为是老妇人使的诈,挥手就要再打下。
叶晚樱另一颗石子已经躺在掌心,正要发出的时候,就见醉汉嘿嘿一笑,指着这画像,“娘这是帮我去相看媳妇了?可惜可惜,这姑娘已经被村东头那户娶走了,否则”这醉汉眼神迷离,舌头却是灵活,他猛地舔了圈嘴唇,“真嫩啊。”
叶晚樱心头一惊。这姑娘不是老妇人的女儿么?那这醉汉称老妇人为娘,应该是姐姐或是妹妹?
这怎么看上去不认识的样子?!
老妇人也是满脸震惊,似乎要说什么。
此时,村东头的喧闹似乎停止了一瞬,随着喜婆一句响亮的“礼—成—”,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即传开。
老妇人眼睛里莫名淌下了泪,眼神却涣散开,她再看向手头的画卷,却道,“这姑娘…是谁?”
“村东头那户的媳妇…嗝”,醉汉的口水几乎都要落在画像上,“娘,你也替我…替我去和天神娘娘许个愿,帮我讨个媳妇呗…我保准帮您生个大胖小子嘿嘿嘿…”
叶晚樱猛地惊醒,她这才想起来为什么那喜轿这么不对劲。
无陪嫁无相送,甚至步伐都是匆匆,几乎是把这新娘的过去全部抹平。
直至那句“礼—成—”,将生身父母都从记忆里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