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樱叹口气,想要扶她起来,却发现女人的脚腕上被绑着一根小臂粗的脚铐,弯弯扭扭地延伸到院落之中。而镣铐下的脚腕,早就被磨破了皮,青色紫色混合着血色,和脚铐上的铁锈混杂在一起。
心中莫名被刺痛了一下,叶晚樱抽出凌川手里的剑,一下就将铁链劈断了。
门口的男人敢怒不敢言,胸口剧烈欺负了几下,便吼道,“这娘们半句打不出一个屁来!光吃饭不下蛋的,我不要了!你们爱谁拿去谁拿去吧。”
说着,便将门重重地甩上了。
叶晚樱赶紧扶着女人后退,差点被木板甩了一脸。
她将手中的剑向后一扔,“师弟,我生气了。”
凌川接过剑,手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我也是。”
“我把她先送回去,”叶晚樱对着紧闭的门板温婉一笑,“想做什么就去做,出什么事的话,师姐帮你兜着。”
这一天下午,村中周家的门口热闹的很。
听说周家的男人不知为何得罪了村子里来的仙人,被扒了裤子,大敞着门,狠狠地抽了一个下午。
叶晚樱再次回到周家门口的时候,凌川刚好收回了剑。
屋子里的男人已经被打得嗷嗷直叫,凌川非常骄傲地拍着胸脯道,“保证三天之内下不来床。”
叶晚樱点点头,“干得漂亮。”
“那周家媳妇,怎么样了?”凌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