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前方的茅草屋里,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挣扎从屋子里爬出来, 地上拖过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口中呼喊着救命, 但路过的人无论男女都没有伸出手。
女人们都低着头匆匆路过, 而男人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似乎是在看好戏的样子。
浑身是血的女子挣扎从门口爬出半个身子, 她的手紧紧扣住地面,一步比一步艰难,几乎是要力竭。
而在她身后,冲出来一个手执扫帚的男人。男人虎背熊腰,将扫帚一下一下抽打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下意识地护住脑袋,在地上翻滚着躲避,却也是于事无补。
身上刚刚凝结的伤口却再次崩裂,染红了门口的稻草堆。
叶晚樱赶紧走上前,白绫甩出打飞男人手中的扫帚,“干什么呢!”
“你他妈有病啊,”男人愤怒的火气直冲头顶,抬手就要向不速之客打过去,却见自家门口站这的是凶神恶煞的叶晚樱和身后已拔剑出鞘的凌川。
他抬手的动作一顿,但语气依旧凶狠,“我的家务事,你们少管!”
说着,揪住女子的头发便往屋里托。
“慢着,”叶晚樱一下打落男人的手,“我今儿个偏要管了,你能奈我何?”
“你!这是我自家婆娘,我自己教训怎么了!”男人气不打一出来,有了钱大狗的前车之鉴,明白真想动手肯定是打不过的,便道,“你想如何?”
叶晚樱没理他,蹲下身,问向地上的女人道:“出什么事了?”
女人满脸的泪痕,却是一个劲儿地在哭,咬着手指拼命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