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啊,和他体内的应该很像吧,萧陌捂着胸口,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萧陌轻推开门,门外阮伏栩正面对着门蹲在雪地,手上也不知在画着什么,似是听见了开门声,他猛地抬起了头。
“你忙完啦?”他快速站起了身,却好似不稳似的晃了晃。
萧陌忙拉住他的手,“小心点。”
阮伏栩缓了两秒笑着看他,“没事没事,脚蹲麻了,”他快速剁了剁脚又抽回了自己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回握住萧陌,“这样就不凉了。”
萧陌看着他,点点头。
若是知道自己是太子,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吗?
萧陌不知道,可他不想赌,所以,还是不告诉他了吧。
“在做什么?”
“等你,顺便画兔子。”
“画兔子?很喜欢?”萧陌想到了那只被他所救却跑了的兔子,淡淡开口。
“嗯,喜欢。你喜欢吗?”阮伏栩小心翼翼问,仿佛问的不是兔子,是他自己一般。
“不喜欢。”萧陌看了他一眼,“那种动物没心没肺得很。”
阮伏栩抿紧了唇,“哦。”他不喜欢。
“不过,你若是很喜欢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喜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