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时,萧陌的手还在他的怀里,下了马车,凉风袭来,萧陌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揣进了衣衫里,不自然的动了动,这小傻子。
另一只手还被他紧紧的牵着,试图用自己手的温度来温暖他。
萧陌看向他,他便冲着自己笑,自己便也笑了出来。
行至中途,萧陌松开了手,“你且去自行逛一逛熟悉熟悉环境,我还有些事未处理。”
阮伏栩手中突然变凉手无意识的抓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哦,好,那一会儿吃饭我叫你啊。”
萧陌点点头,去了书房。
看着包裹里零星的几件残缺不全的物品,萧陌目光幽深,他摩擦着劣迹斑斑的药瓶,脑海中开始冥想。
因为假意受伤,他要来了伤药,然后引来了刺客,将他们逼至北部边防附近,他们自然会去求找周将军求救,所以救父皇的兵力被先削减了一部分。
敌强我弱,那支冷箭,不是从敌军中射出的,也许目的是父皇的命,却也不见得。
萧陌看向下一个物品,半支短箭,萧陌描摹着它的顶端,纹路一样,长短也一样,这种纹路似乎,在哪里见过?
萧陌皱眉,苦苦思索着,试图在记忆中找到与这把箭有关的记忆,学箭?练武场?比试?不对。
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孤这个太子还要继续做下去,做到,他们忍不住为止。”
母后同他说的话还犹在耳边,萧陌攥紧了手,他隐藏十年,苟活于世,让所有人相信,在母后死后他一蹶不振,即便是他的父皇,也深信不疑。
萧陌攥紧了那支短箭,可如今,他已有线索,他必须将他们逼出来。
“殿下小心,虽已过去十年,可这箭上毒性还在,您万不可以身试险。”
萧陌点点头,“将这两件东西带去,看一看,这药瓶中究竟是不是伤药?是的话,里面又多加了什么?这支箭上的毒药,也复刻出来,将解药研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