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留疤了啊

反派当然没那么好说服。

系统观察谢痕, 也看这两人的过往,硬要说是爱……的确太牵强了。

燕斩玦是北地王族,却也因为生母卑微, 地位不如猎犬和牲畜,他被装进笼子里, 当作牲畜送给谢痕,又被谢痕圈养。

谢痕本身就是个被命运逼到扭曲的疯子, 又怎么会有什么所谓“温柔对待”。

就连那点稀薄的仁慈,也无非是将人随手抛掉。

系统翻找半宿,实在没什么素材, 只找到了点谢痕在天牢里叫叛臣折磨、凌虐的画面, 猫猫祟祟塞进燕斩玦的梦里, 盼着起码能让一边消消气,毕竟燕斩玦看起来……

很生气。

系统愣了愣。

窗外落雨,不大,风吹着薄草。

抓着猎刀坐起的燕斩玦垂着头, 绷带渗出血痕,胸口起伏,瞳孔幽深。

燕斩玦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上面没有皮革鞣制的项圈, 也没有极具羞辱意味的铃铛、锁链, 没人把他拴在雕花床榻边。

疤明明已经留下了。

燕斩玦起身离开王帐。

他踩过细雨下湿漉漉的野草, 推开那扇格格不入的房门。

谢痕伏在白狐绒里, 仍旧是他走时的姿势, 看得出不舒服,未束的黑发披散在清瘦肩头。

燕斩玦走到榻边, 托起谢痕的下颌。

谢痕被迫仰头,更不舒服,睫毛轻轻颤动,漆黑空洞的懵懂眼瞳里蓄进朦胧烟水气,仿佛眼泪随时都能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