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终生被尊贵朱红琉璃瓦覆盖仿佛烈阳的龙涎香。

“我要……他记着我。”谢痕轻声说,“只记着我。”

“只记着我。”

“……你说,他是主角,对吧?”

断手折脊的亡国之君不太理解主角,但至少知道系统的意思,燕斩玦会活很久,会开创一个新的天下,那应当会遇到很多人,说不定会忘了他,这不行。

不行。

燕斩玦只能看着他。

燕斩玦可以身居高位,可以天下在握,可以忠臣良将如云宾朋满座,可以无病无灾寿终正寝,这些都无所谓。

但燕斩玦要记着他。

……

系统沉默。

沉默了半盏茶。

系统觉得自己弄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意思。

系统说:「你要他永远记住你,所以你要他亲手杀了你。」

「至于燕斩玦。」系统说,「他恨你,报复你,要你像他恨你一样恨他,他要折磨你,就像你当初折磨他一样。」

所以燕斩玦连命都不要了,冒死带人硬闯南国,劫法场抢了谢痕,肋下和肩头的箭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所以燕斩玦拿裘皮狐绒裹着谢痕羞辱他。

目前这种折磨,进度到了“抱在怀里喂药”和“按着人每天乱亲三百次”。

有没有一种可能。

系统也不是故意的,它确实不是干这个的,它就是想问,随便一问:「要不你俩谈一下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