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迸出时谢弗就已抱着格云瑟就地翻滚,匕首掉在地上,谢弗把格云瑟死死抱在怀里,盯着窗外被子弹射落的花枝。
“瓦格纳!”有人厉声开口,语气急切,“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他是要杀你,你没看到吗?”
“把他送给你,是为了成全你,也为了鉴别,这么简单的事难道你想不通?”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信你——亏我们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你自己看你都干了什么?你对得起我们的信任吗?!”
“你究竟是什么立场!”
……
“啊。”格云瑟只是失忆,依旧聪明,依旧刻薄,风凉话张口就来,“小瓦格纳,可怜鬼。”
原来是被自己人怀疑排挤的怪物。
真可怜。
格云瑟的本意是嘲讽,抱着他的死寂人影却忽然动了动,绿眼睛望向他,这样看了很久。
谢弗笑了下。
很轻,很柔和。
很让不怀好意的野心家不高兴。
“闭嘴吧。”谢弗碰了碰他的额头,柔声笑了,“你也没比我强到哪去,格云瑟,你还想不想坐一次冰河舰?”
格云瑟的刻薄嘲讽继续稳定输出:“你还知道冰河舰?”
冰河舰可是帝国最尊贵的顶级远航指挥舰,完全受格云瑟的精神力支配,任何人都不可能混入,换言之那是海因里希阁下的另一个大脑和心脏。
谢弗知道,谢弗知道,他不需要再回忆、也不能再思考……当时的格云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纵容愚蠢的瓦格纳上尉蹑手蹑脚偷渡进自己的大脑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