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你的莽撞。”格云瑟半句不让,“躺在棺材里的很可能是我们两个,以后的人提起我们,会说你为我殉情。”
谢弗被他噎住,一边擦手上的机油,一边气急败坏转身,想要说话,瞳孔却收缩。
格云瑟被血浸透了。
荆棘,每一道荆棘,都在渗出血液。
这个该死的、到这时候依然嘴硬的混蛋,右眼里淌出殷红的血水,喉咙被荆棘缠绕,神情依然满不在乎。
谢弗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跪在地上把他抱紧:“格云瑟!”
格云瑟笑了笑,微弱咳嗽,血呛在他的脸上。
“啊。”格云瑟抓到他的软肋,“小谢弗,你怕血。”
谢弗没有心情陪他斗嘴了:“怎么救你,格云瑟,怎么救你?”
格云瑟靠在他怀里,唇角不断淌出血,谢弗绝望地尝试用手去拦,无济于事。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格云瑟垂着头,“吐花瓣会不会好看一点……”
这张没完没了胡说的嘴被发着抖堵住。
“格云瑟,混账,格云瑟。”谢弗尽全力抱紧他,“别这样,我求你,求你——你要我跟着你是不是?我答应了,格云瑟,你有办法活下去对吗?告诉我怎么做,你不能——”
格云瑟笑着建议:“亲一下试试看?”
谢弗剧烈发抖,牙齿打颤,走投无路地胡乱吻他,然后错愕地发现那些被亲吻的地方荆棘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