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冰冷,温度比系统的手更低。

多碰一会儿甚至会有细软的薄霜在指尖慢慢融化。

郁兰因咬着他颈侧的一点儿,不舍得太用力,牙关冻结在稍一松手就会脱离的程度,更像是含着。

所以郁兰因的嘴唇好像还有一点温暖和柔软。

系统轻轻亲它们,没办法再把它们分开,郁兰因的牙关被冻僵了。

郁兰因被他轻轻放在雪地上,还保持着被抱得很舒服、很懒洋洋的姿势。

只是皮肤覆上一层白霜。

微微弯着的、很快活的蓝灰色眼睛也盖着白霜。

系统亲冻冰的睫毛,呵气请它们慢慢融化,他亲吻天鹅绒一样的眼睛,薄冰在瞳孔里碎裂,变成细小的星辰。

郁兰因含笑静静望着他。

系统亲完全冰冷死寂的脖颈,亲凝定静止的喉核,仿佛它们还能在某一刻微微响动,缓过一小口气。

但这样也不对。

郁兰因太痛苦了。

郁兰因痛苦到极限,已经无路可走,郁兰因在梦里用尽办法杀死自己,又在现实里用尽办法安慰他。

「要是我死了。」笔记本上写,「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不是想要这么做,我保证我还想活一百岁。」

「万一,我死了。」

笔记本上写:「我就是回家了。」

「我那么想回家。」

「那我就是实现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