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了颤。

郁兰因在一次漫长的亲吻里慢慢醒过来。

赛斯特姆医生立刻起身:“抱歉。”

郁兰因睁着眼睛,瞳孔呈现一片凝固的灰蓝,他微微笑了笑,把脸贴近系统的手,又昏睡过去。

系统沉默着抱紧怀里的人。

郁兰因的身体里像是忽然慢慢长出一点儿力气。

心脏已经很疲倦,但还是吃力地、努力地跳动着尝试碰到覆在胸口的手掌,呼吸也已经很艰难,但还是认真喘气。

这样的努力反而引发咳嗽,郁兰因自己的胡乱尝试吸进太凉的空气,呼吸道受激,痉挛着呛咳,系统不停顺抚颤抖的胸口脊背,低头覆住嘴唇时,被小猫警长捉住:“嘿嘿。”

系统:“……”

郁兰因好得意。

他咬了咬系统的嘴唇,当这是饺子皮,眼睛弯起来,看不见的尾巴也翘起来,晃来晃去。

系统失笑,低头亲了亲冰凉的鼻子尖。

郁兰因微弱地打了个激灵,耳朵有些泛红,他小声叹气,惋惜自己缜密的伟大计划宣告破产,但心态也不错,毕竟败不馁是反派传统优良质量。

郁兰因被系统好好捧起来,捧到胸口,捧在眼睛里,贴到不能再近。

“什么时候来的?”郁兰因小声问,又好心解释,“你不要揍那个医生,是我拜托他带我来雪山。”

系统点了点头:“刚刚到。”

郁兰因“哇”了一声,脑补炫酷剧情:“开直升机跳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