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
郁兰因轻声笑起来,他贴着系统的脖颈,埋在那一小片温暖里不肯抬头,他对系统不停地说:“抱我吧,抱我吧。”
他说:“把我抱紧。”
系统这次想出怎么做,他直接护着郁兰因的头颈脊背,把人紧紧箍在怀里,郁兰因还不满足:“更紧。”
系统拉开衣服,连衬衫也解开,把他整个裹进怀里,遮进安全温暖的黑暗,听见小猫警长闷闷的嗓音:“对不起。”
郁兰因说:“对不起,我不想死在你面前的。”
“讲不讲道理。”系统用他的口气伸冤,“等不到你,就要一直等,我开奶茶店等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关门,哪有那么多奶茶可卖?”
郁小老板没算过这笔账,张了张口:“……”
“乱跑。”
系统轻轻拍他的头顶:“摔倒了怎么办。”
系统亲他,细细亲吻耳廓、眉梢和眼角,亲到打颤的睫毛,忽然听见郁兰因痛到闷哼,连忙低下头查看,却被汹涌而出的水汽烫得无法动弹。
郁兰因躲在他怀里,身体剧烈发抖,张着嘴,无法呼吸,没有声音。
眼泪,大颗的、无法止住的眼泪。
像割开皮肤涌出的血那样滚落。
系统忽然明白,上一次轮回,郁兰因为什么会把脸割到无法辨认,不止是因为恨,不止是因为想回忆起什么是疼。
郁兰因只是想哭一场,做不到,做不到,他改好了,改造系统告诉他一切结束了、he了,那为什么痛苦?
为什么。
系统捧住软倒的躯体,往怀里填进去,抱紧。
他把自己的一半数据都分给郁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