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静静陪了他一会儿,起身去安排,完成一系列上山的准备工作,接送、索道的预约。

回到房间时轮椅翻倒,郁兰因面朝下到在地板上。

系统冲过去,翻过寂静绵软的身体,郁兰因张着嘴,头颈因为肩背被抱起而后仰,手臂松软垂坠,系统在尚有余温的胸腔摸见微弱到几不可查的痉挛。

郁兰因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能力,这种恶化比预料的更早,系统把他的身体放平,打开气道,一口一口送进空气,配合着不停小幅度按压胸腔。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死寂的喉咙里“咯”地微弱一响。

瘦弱惨白的胸腔震了震,睫毛尖吃力颤动,慢慢张开。

系统极力保证声音平稳:“……先生?”

郁兰因尝试挪动左手,发现也已经很困难,只是指尖微弱动了动。

系统壮着胆子把这只手捧起来。

郁兰因揪了揪他的数据胡子。

这种手感让早餐店郁小老板有些困惑,不太对,郁兰因想了一会儿:“你像……我朋友。”

系统苦笑,他小心抱起郁兰因,单手按压胸口帮他呼吸,打开刚准备以防万一的氧气瓶:“什么样的朋友?”

郁兰因严重缺氧,视线涣散,意识很模糊,听见这句话就笑了,灰蓝色的眼睛像月牙儿。

系统帮他吸氧,摸摸他的头发,轻声问:“好朋友?”

郁兰因轻声说:“中午好,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