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郁兰因赞同每个人按时睡觉不熬夜,熬夜就容易睡过头,睡过头时间就不够坐下吃早饭。

早餐店老板就挣不到钱。

所以人不该熬夜。

系统佩服这种经济头脑,给他在氧气面罩上画小红花,画代表暴富的钞票符号:「在骂假药贩子,要不要看热闹?」

郁兰因痛恨假药贩子,立刻有了精神:“嗯嗯。”

系统帮他实时转播。

搞非法勾当的混蛋跨国资本家被弄得焦头烂额,很狼狈,不停有机密被翻出来,不停有好不容易压住的旧闻被提起,很快就四面楚歌。

甚至有宋泊潇出场,主角也分三六九等,有些主角并不配当主角,一旦剧情优势停止倾斜,一旦“主角叙事逻辑”被打破,立刻显出原型。

宋泊潇就是这一种。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宋代表,这会儿就异常狼狈,头发也乱了,西装也脏了,被汹汹民愤逼得语无伦次。

宋泊潇甚至给郁兰因不停打电话。

他是想问郁兰因,那些药有用是不是,没骗人是不是,明明每次郁兰因都笑着收了。

他需要郁兰因给他信心。

宋泊潇根本忘了他是学什么的,毕竟他早就进入行政岗而脱离科研岗,早就走得失去初心,甚至没想过要去看看几块钱就能查阅的论文、报告。

宋泊潇在慌乱里,跑去了郁兰因的早餐店,敲门,求郁兰因开门。

当然不会有人理他。

宋泊潇怀疑郁兰因是病倒了,或者出事了,让锁匠弄开门,里头却空空如也。

郁兰因不见了。

锁匠生怕遇上脑子有病的小偷,报了警,宋泊潇被审得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我,我——”

“你真的是他男朋友?你们谈了八年了?他当年资助你读完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