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些被封存进冷库的碎块。

郁兰因给了好评。

又不疼。

……

系统阅读完毕所有新解锁的剧情,发现每个步骤都能用数据入侵完成,所以在郁小老板融化成一小张饼,舒舒服服睡大觉的工夫,有些地方已经闹翻天。

连郁兰因这么困的人都被吵醒。

这次窗外一片漆黑,窗帘很老实,没有扎眼睛的太阳光。

天黑着,灯亮着,不是他一个人。

郁小老板幸福懵了:“我是死了吗?”

他还没坐头等舱一边享用茄汁焗黄豆一边假装大老鹰看太阳照雪山呢。

「没有。」系统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我们在医院,你在生病,我们在给你输液。」

郁兰因看到连接自己的输液管。

他的两只手都连着输液管,脚背也扎了,看起来很像老式玩具,扯一扯小木条,牵线就能动的人偶。

郁兰因小声嘟囔:“也没病得这么重。”

他记得自己昨天还活蹦乱跳。

「是没有。」系统无条件哄他,不反驳他的话,「一起输液,就能好得快一点,就能早点出去玩。」

郁小老板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哄好了。

甚至还懂得自己夸自己,一口气扎这么多针,都不喊疼:“好英勇。”

系统:「好英勇。」

郁兰因抿了下唇角,耳廓有点泛红,他又被砸窗户的动静吸引,向窗外看:“在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