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停下:「什么?」
“梦啊。”郁兰因靠在他胳膊上遐想,神情很期待,“我住大酒店,在雪山上滑雪,快到谁也追不上,我还能后空翻。”
系统轻轻揉他的头发,失笑:「为什么要后空翻。」
不过这梦也不难,系统今夜就能让他做这个梦,郁兰因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还该继续睡。
睡到爽为止。
郁兰因保证自己就睡,拉钩成交,然后他没有立刻点下一个雪糕口味,靠在系统肩膀上,看着灯光在水上的明亮波纹。
系统陪他一起看,看着光线的碎片被水搅得翻动,慢慢融合,汇聚成一片,水面最终恢复平静。
郁兰因问:“有没有死掉的梦?”
系统收紧手臂,郁兰因的心跳孱弱,透过柔软的脊背,一下一下钉在数据幻化的胸口。
结果反倒是郁兰因握住他的手,仰起脸笑笑,他看起来好好的,眼睛像水一样亮:“我开玩笑的。”
“我想睡觉了。”郁兰因说,“好困啊,能帮我吗?”
他的声音轻快,有一点疲倦,仿佛真是睡意浓厚的鼻音。
系统反攥住这只手:「怎么帮?」
郁兰因温声细语,先告诉系统这不是奇怪的事,是因为他有罪、他是反派,该被惩罚,然后他牵着系统的手,放在自己的勒痕上,教系统攥住它。
“也不要太用力。”郁兰因提醒,“看我不动弹就行了,我还要做后空翻的梦。”
系统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