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穿衣服。

季斓冬好像记得这么句话,不清晰,他当时在雾里,离岸很远,隐约记得好像因为厉组长半点不知道客气的如意算盘笑了下。

季斓冬轻轻笑了下。

接着他诧异,有些愣怔,不太相信地摸了摸眼前的布料。

这一块衣料居然还是干燥的。

他问厉珩:“没成功吗?”

厉珩控制不住无理由的偏袒季影帝:“掉泪很难的。”

季斓冬摇头,无法相信,他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样的动作实在让厉珩心软到极点,再忍不住。

只能把“对不起”还给季斓冬,然后小心翼翼把人捧到眼前。

厉珩用最轻的力道亲他。

季斓冬的身体的确好了一些,至少气息不再那么冰凉,有些温暖的呼吸洒在锁骨间。

厉珩轻轻摸季斓冬的头发,用手指理顺被小狗布丁撒欢蹭乱的部分。

他没有尝试继续“冬日限定”的接吻——这种需要双方投入的事情,季斓冬总会在责任的驱使下,试图强迫自己尽力完成。

但接吻不该是这种事。

高兴也不该是。

掉泪也不该是。

不过现在不是适合讨论这些的时候,现在厉珩亲季斓冬的眼睛。

季斓冬不拒绝,闭着眼,靠在他手臂间微仰起下颌,过于出色的骨相天然就让这个动作带有了倨傲的意味,很多人都这么想,即使季斓冬本意其实并不包含这个。

季斓冬的脾气很好。

季斓冬握着他的袖子边沿,不算用力,修长冷白的手指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