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冬轻声笑起来,叫冷气呛了下,咳嗽着挪动手指,拢住试图钻进怀里逃避指控的小狗。
化雪总是比下雪还要冷些的。
雪融化要吸热,所以这种天气像是有陷阱,明明太阳那么明媚那么亮,几乎晒人,空气却冷得仿佛像是能冻结一切。
厉珩的动作很利落,帮他换上足够保暖的厚实衣服,这次未雨绸缪,加上套头毛衣,暖宝宝贴在前胸后背。
要完成这些动作并不算容易,季斓冬需要频繁离开轮椅。
厉珩稳稳当当地背他。
不难。
一点不难,厉珩背给他看,只要握住一只手绕过肩膀,稍微一用力,季斓冬就像是能站起来,整理羽绒服的下摆。
季斓冬在厉珩的背上慢慢写一个a。
a带b不带。
厉珩转身,捧着季斓冬小心放回轮椅,确认选项:“带着布丁?”
“带着吧。”季斓冬帮小狗说话,握住毛绒绒的小狗爪,“我来牵着它。”
季影帝想了想,没落下前面的梗:“我抓鱼。”
厉珩的眼睛里笑了下,很像季斓冬,他点头,又抬起手,摸了摸季斓冬的头发,仔细加上一顶毛线帽。
他推着全副武装的季斓冬出门玩雪。
这是一天高兴的开始。
雪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化,季斓冬在屋子里,视角受限,只能看到窗台上的一丁点雪,但外面其实还有白皑皑一大片。
这种被晒得有一点化的雪粘性很强。
最适合团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