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冬显得很受吸引,有了兴趣。

寒 歌 筝 哩 j t d j 厉珩就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做一步就停下等一会儿,让季斓冬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厉珩握着季斓冬的手,轻声问:“还头晕吗?”

季斓冬从窗外回神:“嗯?”

厉珩就笑了,揉一揉季斓冬的头发,他一个人过完了冬日限定的前百分之九十九,和保护证人的厉组长已经有很多不同,比如已经清楚了季斓冬有多容易头晕。

比如总是能记得握住季斓冬的手。

他拢住季斓冬的肩膀,在微凉的额头上碰了碰,把人抱到轮椅上。

季斓冬昏迷了太久,两条腿一直得到了充分细致的按摩,肌肉没有萎缩得太严重,但想要重新走路,还需要练习。

厉珩蹲在轮椅前,耐心地和他解释。

季斓冬知道:“厉珩。”

厉珩:“嗯?”

季斓冬按了按自己的腿,他其实不是太能感觉到它们,这具身体仿佛也正在暖洋洋的太阳里融化:“还能玩雪吗?”

——本来是要说“谢谢”和“麻烦了”,毕竟长期枯燥的按摩,每天早晚两次不间断,其实很消耗、很熬人。

但厉组长可能不想听这个。

“当然。”厉珩答应得痛快,“带布丁吗?a带,b不带。”

季斓冬没考虑过“不带”的选项,有点好奇,仰起头。

“烈度不同。”

厉组长给出专业解释:“带布丁玩雪,可能会被它一路拽飞穿过丛林掉进冰湖砸晕一条鱼,然后扛着鱼和狗回家,思考先炖谁。”

厉珩不是讲笑话的好手,但架不住有人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