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按住布丁疯狂摇晃的尾巴。
火焰燃烧的安静声响里,厉珩去亲那只手,季斓冬的身体颤了颤,无意识蜷起手指,却被好好地攥在温暖掌心。
“季斓冬。”
厉珩把他抱紧,在他耳边轻声教他:“这叫牵手。”
“路特别不好走的时候。”
“风雪又大,天又黑,水很冷,路走不动了,但还是有点想回家。”
“遇上这种时候。”
厉珩教他:“我们要牵着手的。”
……
厉珩开始身体力行地示范给季斓冬这件事。
季斓冬的身体好很多了,裹得足够暖和,可以稍微出门玩一会儿雪,可以把熬粥剩的小米粒放在手心,让千里迢迢刚迁徙回巢的云雀落下来吃。
布丁是城市里长大的小狗,不懂得扑鸟,兴高采烈跑来跑去找小鸟玩。
厉珩一直握着季斓冬的手。
喂小鸟,喂小狗,摸一摸雪地里凭空长出的蘑菇。
接一点被风吹落的雪花。
往厉组长的衣服里弄一点雪。
托住一块酸酸甜甜的家庭作坊蓝莓覆盆子奶油小蛋糕。
布丁有点太能撒欢了,尾巴甩成螺旋桨,因为已经飞速吃成了不那么小的的小狗,站起来能把前爪搭上季斓冬的膝盖。
厉珩本来想管,发现季斓冬好像喜欢,就又一次放弃洁癖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