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眼里忍不住透出笑。

他轻轻摸着季斓冬的头发,声音柔软:“谢谢。”

他亲了亲季斓冬的嘴角,把剩下的一点奶油吃掉,他握住季斓冬的手,有枪茧的指腹滑过手指时,季斓冬的身体颤了颤。

厉珩低头,把额头很轻地靠在季斓冬清瘦的锁骨上,静静看着季斓冬的手。

季斓冬的手好看,只是伤痕太多了,有些细碎有些狰狞,不容忽略。

全无血色的手指无意识蜷曲着。

厉珩觉得它们有点凉,决定去拿块热毛巾来给季斓冬暖手,转身时犯了个养狗人相当常见的惨烈错误:房间安静很久以后,忘了确认狗在什么地方睡觉。

也没想到能亲这么久的系统绝望遮住自己的摄像头。

险些一脚踩扁布丁的厉组长当场起飞,托着还没吃完的大半块蛋糕,在洗沙发、洗衣服和擦地板之间选择了把蛋糕糊在布丁的脸上。

布丁非常高兴。

厉组长摔了个结实。

还连累了本来好好在沙发里的季斓冬,厉珩紧紧抱着一起摔倒的人,确保季斓冬没磕没碰,松了口气,躺在地板上,被这种相当无聊的琐碎意外逗笑。

真是琐碎。

哪个象样的编剧会这么写剧本啊。

厉珩柔声道歉,护着季斓冬的胸肋,把人小心往上托了托,让季斓冬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地毯上。

他发现季斓冬之所以会被他连累,是因为手指勾住了他的枪套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