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帮季斓冬系上围巾,有卖弄之嫌,打了个非常漂亮的结。

厉珩亲季斓冬闭合着的眼睛。

嘴唇贴着,热气烫过睫毛。

温热雨点轻碰手指。

季斓冬的身体有反应,不自觉地微微打颤,季斓冬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手,厉珩很早就发现这一点。

季影帝很受不了手被人好好拉着、拢着、不放手地攥着。

受不了斑驳的旧伤痕被亲。

厉珩买了最高级明晃晃在宰人的轮椅,但没推过来,扔在宽敞的后备箱,季斓冬的额头靠着他的颈窝,胸口微弱起伏,很安静。

他们走过一小段慢慢融化的雪地,有些泥泞,化雪比下雪更冷。

季斓冬的额发跟着脚步轻晃。

冰凉的气流淌进厉组长的制服领口。

厉珩抱着季斓冬上车,打开暖风,握住那只手,贴在脸上暖着。

他每天替季斓冬按摩身体,防止肌肉退化和韧带挛缩,季斓冬的身体被照料得很好,气色甚至也要比之前好些。

他们把季斓冬接回家,厉组长准备的“小木屋”要稍微豪华些,附带十几平方公里的小小草场,如今还是白雪皑皑。

木屋里温暖如春,壁炉烧得很旺,冒着火星。

窗户旁挂着几串风铃,是用山脚下溪水里的鹅卵石做的,地板上铺着五彩斑斓很有异域风情的手编毛毯,烤箱里还有只香喷喷的圣诞烤鸡。

系统迫不及待把这些都讲给季斓冬:「季斓冬,你想不想亲眼看看?」

那就要醒一醒。

睁眼还不够,要睡醒。

系统为了愿意这个变任何颜色造型的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