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没有知觉、已经像是一片影子的季斓冬,柔声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
声音很低,语气轻快,神情甚至非常轻松温存。
“搬去和我住吧?”厉珩和季斓冬商量,他早看不上那个江景房,“我有几个住处不错,适合度假,季斓冬,你喜阳光沙滩大别墅,还是雪山壁炉小木屋?”
各有优劣。
阳光沙滩大别墅暖和,地处热带,优点是终年温度都很高,缺点也是终年温度都很高,要想玩雪恐怕万万不能。
更不能团个雪球塞厉组长像模象样的制服领子里。
至于雪山壁炉小木屋,暖和还是足够暖和的,厉珩会把保暖工作放在最重要的优先级别处理,不会再出现着凉的意外。
缺点是难免有些萧索冷清了,冬日漫漫,难免无聊。
厉珩很不着急地给季斓冬分析着家庭住址的优缺点、可选择的弥补方案。
比如用甜奶油代替雪。
为免弄脏衣服,厉组长可以不穿衣服。
比如雪山下的冬日漫长无聊,既然无聊,他们就接吻。
厉组长可以负责钻研和精进吻技。
厉组长可以不穿衣服。
“你看。”厉珩轻声说,“你的意见至关重要,季斓冬,我们举手表决。”
季斓冬阖着眼,被他握着一只手,薄薄的眼皮仿佛有很不易觉察的舒服弧度,胸口机械起伏。
厉珩笑了下,他不介意被看到,俯身隔着面罩亲吻季斓冬的眼睛。
不管是哪个。
“搬去和我住吧。”厉珩说。
他轻轻摸着季斓冬的头发,尝试自我夸耀:“我会遛狗,会做包子和甜点,会修理和改装急救车,吻技不差,接下来的七十年都很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