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倒是留意到了一片狼藉的门锁,厉行云跑了,砸烂了锁,留下一片血迹。
厉珩问:“厉行云去哪了?”
“这不是你要管的!”厉家长辈一滞,怒气上涌,“一个两个,一次两次!这个姓季的王八蛋到底有什么名堂——”
厉珩于是想明白:“原来是你们。”
怪不得当初,厉行云被厉家关起来,季斓冬来接人的时候,作为交换条件,还要被迫一遍一遍观看生父死亡时的录像。
原来厉家早清楚背地里的事,也早知道厉珩会被人用这个草率结案的履历攻击。
利用厉行云,再三设法击溃季斓冬的心理防线,是想毁了季斓冬,是为了给他在政坛上扫清障碍。
所以,答案也已经很明显,本来就不是季斓冬想通过厉行云接近厉家。
是厉家引导厉行云接近季斓冬。
厉珩起身向外走,背后的老头重重砸着拐杖怒吼:“厉珩!你还要不要前程?!回来!”
厉珩给调查组打电话:“一起查。”
厉家卷得这么深,不可能毫无牵扯。还得尽快找到厉行云,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子不一定跑到哪、不一定干什么,厉珩暂时没心情处理更多的公众事件。
——半个小时后,厉珩就收回这种无聊的祈愿。
还不如处理公众事件。
厉行云被拧着肩膀按在地上,从防盗门前拖走,效率很高地反绑手臂,塞进沉重防火门隔开的室外阳台。
负责守家的探员又不是吃素的,何况厉珩还找人换了锁:“你来干什么?”
厉行云看起来是真狼狈透了,短短几天就形销骨立,脸白得像鬼,眼睛却充血发红,嗓子哑得像吞了火炭:“……我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