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命令自己摸它,压着心跳,近乎讨好:“布丁。”
小狗怯怯地:“……汪”
季斓冬的咳嗽停下来。
变得寂静。
厉珩把他抱得更紧,握住季斓冬的手,让他摸到一只叫布丁的、会长很大的小狗。
厉珩确信自己会学着做狗饭,会买一个飞盘,会每天遛狗,他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能租个暖棚给季斓冬养蘑菇。
季斓冬出了很多冷汗,又湿又冰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流在敞开的衣领处盘旋,像是能就这么凝结出白雾和霜花。
“厉组长。”季斓冬慢慢开口,声音很哑,疑似幸灾乐祸,“你要养它了。”
厉珩知道,他做出很大牺牲了:“我在练习无视狗毛。”
这话配合惨不忍睹、一颗扣子已经被挠得摇摇欲坠的调查局制服,未免有些风趣。季影帝挪动手指,揪了揪它,不给面子地轻声笑了笑。
“它叫布丁。”
厉组长还有个凑数的申请:“我能叫厉珩吗?”
季斓冬这么叫了一次,很好听,季斓冬咬字有种独有的方式,念这两个字,仿佛从舌尖柔和滚到舌根。
季影帝这会儿很好说话,垂着眼睛,客串了一回有求必应的阿拉丁神灯:“厉珩。”
厉珩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有点糟。
人在咳嗽时流泪是生理反应,可这双眼睛还是干燥的,季斓冬仿佛已经彻底失去这个能力。
“是不是着凉了。”厉珩贴着季斓冬的额头,“告诉你不要开窗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