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年轻了。”

季斓冬坐在这里,回想、总结、反思,得出结论:“忘了保护自己。”

他忘了留下用得上的证据。

但今天玩相机时,厉珩想到的逻辑,其实没错。

“你该去找季然。”季斓冬想了一会儿,“他不想暴露,因为他进入娱乐圈的初始资金,是他父亲……”

剩下的话被新一轮的吻吞没。

这也不错。

季斓冬的确更想接吻,这不用思考,不用说话,更省力气,只要合上眼睛。

窒息攥住肺叶,失控的心跳带来仿佛撕裂胸口的鲜明疼痛,季斓冬尝试控制住发抖的手和身体,然后他发现这种战栗来自于另一方。

“厉珩。”

季斓冬睁开眼睛,他侧躺在沙发上,被覆着薄薄枪茧的手发着抖抚摸眉眼。

厉珩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季斓冬失笑:“别这样。”

“别这样。”季斓冬摸了摸厉珩冰冷的脸,“厉组长,咱们只是接吻。”

厉珩没必要为他的事这么生气,他可以成为厉珩的履历里一个不错的政绩、一个还算不太寡淡的案子。

成为冬季无聊的漫长雪夜里,一段心照不宣的、阅后即焚的暧昧间奏,一段即兴小夜曲。

哪怕是幻觉,季斓冬也没臆想到这么狂妄奔放的地步。

……有人为了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