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看不出区别,但能让季斓冬稍微放松,哪怕打发时间,也很令他觉得乐意:“那好。”

厉珩起身,找出取证用的相机,放在季斓冬手里:“帮我照张证件照?”

季斓冬的手臂托不住相机,被压得落在腿上,厉珩也配合着半跪,本来也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厉珩教他随便乱按快门,不用管成片,反正这些年早换成了数码相机,也不必担心浪费胶卷。

模拟快门的响声乱七八糟响了一会儿。

睡醒的小狗开始捣乱,跑来跑去不停入镜,又很快嫉妒起季斓冬腿上的相机,试图把它拱掉,自己爬上去。

厉珩站起身,拿走岌岌可危的相机:“季斓冬……”

他看见这双眼睛弯了下。

“厉组长。”季斓冬忽然开口,“不要说‘我记得’。”

厉珩顿住。

他把这三个字吞回去。

他的确正要这么说,相机是个很合适的切入点。

他记得季斓冬那个变态继父就是摄影师,季然这么怕追查过去的事,一定是因为只要查到底,就能找出对他几乎是毁灭性的证据。

会不会和摄影有关?

会不会是照片、或者录制的视频?

施虐者有时是会有这种癖好,保留影像私密欣赏,甚至无法割舍、无法销毁这些影像……这个混乱扭曲的家庭里,或许存在不止一个施虐者。

这些念头都在漩涡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