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冬抬头,温声打招呼:“厉组长。”
厉珩没能立刻出声,他沉默着站在阳台外,眼前阳光下的季斓冬,和记忆里月下的少年重合,泛着光的鹿涉水而来。
“很苦啊。”季斓冬说。
于是厉珩被自己的腿带过去。
他手里还捏着那袋硬邦邦结块的绵白糖,但没打开袋子,只是走到阳光底下。
季斓冬很虚弱。
能骗过数据,却瞒不过直觉的虚弱。
季斓冬的吻戏高明,传闻中没有他带不进戏的演员,传闻中季斓冬是相当风流荒唐、第一面就会和人接吻、却又从不负责的那种人……厉珩被他握住手腕,就不懂得挣脱。
触感很冰。
这实在是个很温存的、半开玩笑的吻。
“好多了。”季斓冬笑了笑,“谢谢。”
季斓冬并没有深入,仿佛这只是一场关于“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表演。
救赎值稳步上涨,系统欢天喜地撒花,极力撺掇季斓冬发扬反派风格,没事就把厉组长抓来亲嘴玩。
厉珩却蹙眉,眉头锁得很紧,不是因为冒犯,他暂时没有闲心考虑证人相当嚣张的轻薄和冒犯。
厉珩问:“好多了吗?”
季斓冬轻轻扬眉,仿佛一瞬间恢复正常,弯了弯眼睛要开口,却被抱住。
厉珩半跪在躺椅边沿,伸手圈着他的腰背。
“这样,季斓冬,你的……朋友。”厉珩在他耳边说,“听不到。”
是真也好,是假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