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云发着抖咬牙,抢下药瓶扔掉,把季斓冬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季斓冬倒不介意,干这行的谁还没抱过几下,碰一碰,不会少块肉。

苍白手指微弯,抬起来,拨了拨扎手的红色短发。

“新人?”季斓冬低头,“抱错大腿了,我就是个混日子的神经病。”

厉行云握住这只手。

季斓冬的手,曾经值三千万,代言的奢侈品男戒一夜之间卖到脱销,休假在家的时候,偶尔有了兴致,又会亲自下厨做饭。

网上依然有综艺片段,这双手勾勾手指,逗厉行云过来蹭吃蹭喝。

捏一块刚出锅的炸鲜奶,塞进厉行云嘴里,把人烫得满地乱走,再捏一捏厉少爷快打满了耳洞的耳朵。

……都过去了。

季斓冬问:“喝水吗?”

厉行云沉默着摇头。

季斓冬本来也没想给他倒水,就一瓶矿泉水,自己吃药还不够:“所以,我们说清楚了?”

厉行云问:“说清楚什么?”

“你找错了人。”季斓冬说,“不论你要找谁,我是个精神病,人渣,杀人犯。”

厉行云倏地抬眼。

厉行云的眼底满是血丝,看得出很久没好好休息,赤红透支,精疲力竭。

“……你不是。”厉行云说,“哥,我想明白了,我相信你有苦衷,你不是。”

季斓冬笑了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