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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住手臂往后拧时,承恩公吓得后背一股股地冒着冷汗,就跟被丢在冰天雪地里似的,全身冻得都快成冰喳子了。

“别别, 我错了……”

番子拖着他就走, 承恩公怕得不行,崩溃地叫道:“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亲家, 你快救救我。”

答应了。晋王勾起了一个笑。

早答应不就行了。白费他这么多的时间和心思。

他向着乌伤拱拱手:“乌千户,能否给本王一个面子?承恩公想必也不故意的,不如……”

“王爷, 想让我们东厂给面子, 您还不配。”

“乌千户,如今沈督主不在,东厂还是别这么嚣张为好。”晋王若有所指地说道, “有一句话,本王想与乌千户单独说。”

见他不为所动,晋王又补充了一句:“此事关系到督主。”

乌伤使了个眼色,让番子放晋王过来。

晋王走到他跟前,刻意压低了嗓音,只与他一人说道:“沈督主被调得远远的,你们真就相信,太孙他不会趁人之危?如今太孙未出手,许是还没有一个好的借口,怕担上卸磨杀驴的名声,徒生波折,与他继位无益。”

“督主留下乌千户,本意也是为了防备太孙使阴招吧?”

“太孙此人,千户不会以为他是真的纯良无害?”

晋王注意着乌伤的神色。

乌伤面无表情,唯独从一些小动作,可以看出端倪,好比现在,他狭长的眸子低垂,显然是在思考。

果然。

沈旭和谢应忱之间,远没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他们同样在相互防备。

这就够了。

晋王的眸中掠过一道利芒:“东厂带走承恩公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承恩公毕竟是国舅爷,哪怕酒后失言也没冲撞到县主,说到底,只是一桩小事。若是‘有心人’借机而动,到时候,太孙师出有名,说破天也是东厂理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