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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谢应忱也就十一二岁左右。

太祖皇帝得蒙一位得道真人辅佐,打下了大启江山。他登基后,为大启朝立了国师,国师的地位犹胜一品官员。

先帝时,大启朝的国师名为云成真人。

他也在御书房,听闻此事后,在意的不是马匪有没有被抓住,而是问了满城画的那些图案是什么样的。神情犹为紧张。

可惜当时的军报中没有写。

谢应忱:“国师说,这可能是有人在借运。”

“借运?”怀景之惊愕。

很少有事能够让他闻之色变,怀景之张了张,不可置信道:“公子,难道世上真有借运一说?”

先前怀景之并不以为然,他早年游学走遍了大启,听闻过的乡野传闻实在太多了。他只当有人听说了可以“借运”,一时动了歪念。毕竟靖安伯夫人连拿针取孙女的心头血就能生孙子的这种事都信。

可若是连国师都这么说,那代表了,世间确实能借运?

拿一城人的命来借运?!

这借的得是多大的运。

光是这么想,仿佛就有一股寒意从怀景之的尾椎骨爬上来,冻得他在大暑天里打了个冷颤。

谢应忱颔首道:“国师说,以一城血为引,借其运,能逆天改命。”

后来国师打算亲自去一趟黑水堡看看,然而还没有起程,他突然得了一场重病,没有多久他就羽化了。

云成真人后,大启朝的国师位空了下来。

曾经的谢应忱对借运一说,并不相信,他甚至狂妄地以为,满城血污,只是马匪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