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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有多少人。”谢应忱问道。

“男女老少加一块儿,三千余人。”怀景之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都是从青州来的。这些流民中有一人叫张子南,他闺女病重,急着要进城去找大夫,如今被挡在城外,有些急红眼了,煽动其他流民试图破门硬闯。”

“其他的目前还没有消息了。”

怀景之说完,把军报呈了上去。

谢应忱看完后,给了顾知灼,然后道:“再僵持下去,怕是会见血,发生械斗。”

“夭夭,从流民到流匪,往往也就一念之间,导火索很多时候在于有没有杀过人,有没有流过血。”

若是流民,当以安抚。

若是流匪,当需要铁血镇压,绝不能任其壮大,不然遭殃的就是无辜百姓。

谢应忱思忖道:“你带一千人去。”

“三百人就够了。”

谢应忱瞪她,顾知灼赶紧道:“一千人的话,光辎重都得准备上一两天,路上奔波又费时,动静还大。三百人,我连夜就能走,明天就能到。”

顾知灼故意板着脸说道:“公子你没带过兵,你不懂。”

“你懂?”

“当然。”

顾知灼得意地抬起下巴,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哎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信我这一回嘛。”

说得好像自己从来没信过她一样。谢应忱被缠磨的都快没辙了,妥协道:“你把秦沉和重九都带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