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阵喧哗。
哪怕方才有人不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是不是郑四逼得刘陵说出那些话,现在,也是彻底的信了。
坚信不移。
国子监博士看傻了眼。
刘陵功课不错,来年高中有望,他这是在自毁前途啊!
“祭酒大人。”
郑四也是拱了拱手,面无表情道,“今日之事,我也想请大人做个见证。”
祭酒沉重地点点头。
恶意毁了郑家姑娘的名节,只是为了退婚和这样一个算命先生长相厮守,这种像发疯一样的行径甚至能革了他的功名。
祭酒心里再为他可惜,也实在说不出让郑家高抬贵手这样的话。
是刘陵先逼得郑家姑娘没有活路的。
而且,祭酒看了看四周的其他人,这里也不止他一个人,就算他愿意为了刘陵的前程缄口不言,照样会有别人说出去,尤其周御史最是刚正不阿。
哎。
罢了罢了。都是刘陵自找的。
“刘兄,你怎么想不开呢。”终于有同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嘴八舌。
“你不会是中邪了吧。”
“别胡说,我与陈郞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