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穴很准,有一双天生的道医眼睛。
她下针很快, 没有一丝彷徨和不决, 是一个对自己极为自信的丫头。
无为子满意颔首。
一针落下,陆氏只觉得有一股大力从小腹涌了上来,她死死地攥住住了锦被, 既而身体一阵轻松。
针尾轻颤,在阳光中反射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生了,生了!”
稳婆惊喜地高喊着:“生了!”
但很快,惊喜被惶惶取代,她抱出了一个混身是血,面色铁青的小婴孩。
孩子没有哭,憋得太久,已经没有气了。
稳婆连忙把他脸朝下,拍打后背,也依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稳婆双手发软。
产房里的嬷嬷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全都一动不动。
“孩子……”陆氏听到稳婆说自己生了,可是,哭声呢,为什么没有孩子的哭声?
南南生下来的时候,哭得震天响,稳婆说白白胖胖养得好极了。
是她不小心摔倒,她有心理准备,孩子没足月可能会比南南瘦弱,可是,为什么连哭声都没有?
“孩子……让我看看。看看他……”
陆氏挣扎着想要起身,顾知灼按住了她,陆氏这会儿虚弱极了,没有一点力气,顾知灼很轻易地就把她按了回去。
“三婶母,您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