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精!”
顾知灼越想越气,朝谢应忱问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那个青衣是男子吧?为什么昭阳公主和龚提督都要他?”
她没太听明白。
强抢民女她知道,戏本子里常见;强抢民男没见过,不过她也听闻有榜下捉婿。但昭阳公主和龚海这样的,她就不太懂了。刚刚有人让她下注的时候她就没想明白。
“不重要。”谢应忱轻言道。
腌臜事听多了,只会脏了她的耳朵。
公子说的是,管他们谁抢谁,三婶母的安危如今才是最最重要的。顾知灼掀起车帘往外看,心急如焚。
等一回到镇国公府,她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公子,你随意。”
“师父,这边走。”
无为子把拂尘架在手臂上,随着她的脚步往里头走去。
顾知灼步伐很快,无为子看似不紧不慢,但又丝毫没有落下,步履飘然。
顾知灼带着他直接就去了三房的院子,整个院子里闹哄哄的,顾知南站在正屋里抹眼泪,一见到顾知灼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哇的一声向她扑了过来。
“大姐姐,大姐姐!我娘她,好多血……”
太夫人也已经到了,正不安地坐着,见顾知灼回来她正要说话,就见到一位道骨仙风,气度不凡的老道长,她赶紧起身来迎,拱手道:“真人。真人您是来瞧我家儿媳妇的吧?”
她当是顾知灼特意请了道医过来。
”贫道去瞧瞧人,不知可方便?”
陆氏正在生孩子,照理说是不方便男子进去的,哪怕无为子八十有二了,又是出家人,可有些人家还是会十分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