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装也要装个十天半个月的。
顾以灿耷拉下脑袋,很快又振作了起来:“那我们在府里跑?”
“我明天要出门。”
顾以灿立马警惕道:“一个人?”
顾知灼笑吟吟地毫不隐瞒:“和谢公子。”
“我也去!”
“禁足!”
顾以灿:“……”
他已经不是她最重要的顾灿灿了,他快要干巴了。
顾以灿假哭的趴在妹妹的肩膀上,暗暗琢磨起了套麻袋的事,很快又被妹妹无情地推开了脸。
他们不同路了。
“我先走了!”
顾知灼朝他挥了挥手。
顾以灿目送着妹妹走远,又继续沿着抄水游廊往前,他需要穿过一个小花园才到仪门。
刚拐过一个弯,就见季南珂站在了前头不远,似乎是等他?
季南珂和季氏的事,妹妹早就与他说过了。
妹妹说,别去招惹她,会挨雷劈的。
顾以灿不懂为什么会挨雷劈,但不妨碍他一向听妹妹的话。
他正要与她擦身而过,季南珂已快步挡在了他面前,盈盈福身:“表弟!”
她一身半旧的胭脂色襦裙,腰束素色缎带。来到镇国公这么些年,她从来没有穿过旧衣裳,可是今年的夏裳却只有定例的两身,以前每一季都至少有七八身衣裳。她不得已,只能把去年的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