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迎儿仰慕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好了。”
顾知灼替她把衣裳拉上,又顺手搭了一把脉。
脉象上略有些低烧,没有大碍。也幸好,要是没有及时发现,等过两天伤口溃烂得更严重的话,是要发高烧的。
顾知灼克制住抚摸脸颊的冲动,当时剔骨挖肉一样的剧痛和反复的高烧不退,哪怕到了现在,她也忘不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顾家已经获罪,所以,她并不知道没有顾家庇护的徐迎儿是落得什么下场。
这么一想,顾知灼打算再摸摸她的太素脉,敲门声响了起来,顾知微探头道:“大姐姐,表姐她没事吧?”
“祖母让我来叫你们出去用膳。”
“没事。”顾知灼便起身道,“先出去吧,你表姐的伤三五天就好,等她好了我们就去庄子玩。”
“好!”
顾知微欢呼了起来。
她挽着顾知灼,走得蹦蹦跳跳。
徐迎儿目中有些羡慕,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顾知灼绯红色的衣袖。
顾知灼扭头看了一眼,把手一伸:“想拉就拉。”
徐迎儿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了乖巧的笑,紧紧地捏住了她的衣袖。
从碧纱橱到正厅也就十来步,等她们出来时,晚膳已经摆好了。
太夫人喜欢热闹。
一大家子坐了一个圆桌陪她用过晚膳,顾知灼和顾以灿一同告退。
黄昏的晚风阵阵,带来了些许凉意。
顾以灿的高马尾一甩一甩的,他们俩今天定了颜色一模一样的衣裳,到时候谁看了都知道他们是兄妹。他的心情好极了,愉悦地说道:“妹妹,我们明天出去跑马好不好?”
“顾灿灿,你被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