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很快就派了太医去钦安伯府给苏蕴雪诊脉,之后又到容王府复命:“伯府的那位小姐外感风寒,久咳不愈,加之没能及时治疗,很快就拖成了痨症,下官已经开了方子,余下的就要看这位小姐身体如何了……”
萧桓衍问:“可有性命之虞?”
太医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回话:“若不好好吃药,确有可能。”
“也就是说,她会死。”
萧桓衍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太医听在耳中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下官……下官……太医院院判李大人医术高明远胜下官,殿下或可请李大人前往钦安伯府再给那位小姐诊诊治。”
日头正盛,萧桓衍立于廊下,炙热的光线投射在他冷白的脸上,他却似无所感,而是看着寝殿外的苍翠欲滴的矮灌木,那丛矮灌木旁曾经种了一棵他费了一番心思才弄来的茶花。
后来茶花枯死,他又命人移走,如今那一小片地方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什么都没有。
太医躬身立在萧桓衍下首,见容王半天不开口,也不敢多言,只静静立着,奈何天气太热,不一会额头就起了一层汗,后背也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容王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被晒得头晕目眩的太医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可以走了,忙躬身告退。
萧桓衍看着那片泥土,开口道:“刘如意,准备一下,去钦安伯府。”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