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差错。
在小院养病的苏蕴雪同样默默算着日子。
因为病了一段时日,苏蕴雪肉眼可见瘦了很多,面色苍白,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时不时艰难地咳嗽几声。
身体虽然很难受,但苏蕴雪心中有种隐秘的喜悦。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苏蕴珠嫁过去,也不枉她病这一场了。
崔嬷嬷端了药进来,苏蕴雪用眼神示意她将药倒进盆栽里。
崔嬷嬷心疼小姐,犹豫再三,还是依言行事。
盆里种的是苏蕴雪从院中挖回来的野花,看着被药浇灌后依然执着绽放的白色花朵,苏蕴露出了满含希望的笑。
“病了?”
刘如意给萧桓衍传话的时候,萧桓衍正立在书案前练字,穿一件青莲色细布道袍,如同寻常文人士子,但细看就会发现萧桓衍握笔的手臂肌肉紧绷,沉稳有力,非寻常读书人可比。
刘如意恭敬地回话:“是,伯府的人派人来说,自中秋宴病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大好,前些日子又不小心落水,是以病情越来越重,拖成了痨症。”
萧桓衍笔下不停,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他淡淡道:“让太医去看看。”
说罢不再关注此事,转而凝神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