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苏蕴雪就病情加重,又开始高烧不退,咳嗽不止。
周氏作为主持中馈的主母,苏蕴雪请大夫的事自然要请示她,周氏开始没答应,想趁此机会让苏蕴雪越病越重,病死最好。
拖了几日被老夫人发现后,老夫人亲自命人去请了大夫。
大夫诊过脉,来和寿堂回话时还带上了白布面罩:“贵府的小姐高热不退,咳嗽不止,又未及时医治,拖得太久,恐怕是拖成了肺痨,如今只能先开几服药吃着看,能不能好就看小姐身体如何了。”
老夫人听后面色沉重。
一旁的周氏挑了挑眉,眼底幸灾乐祸的神色一闪而过。
“当真?”老夫人问大夫。
“确实如此。且肺痨有传染的风险,这几日除了伺候小姐的人,其他人最好不要靠近那个院子。府中亦要做好防范措施,我待会就把需要注意的事写下来,和药方子一起给贵府,到时候照着我写的做就行了。”
“有劳大夫了。”周氏命身后的丫鬟将诊金给大夫。
大夫走后,老夫人沉吟半晌,道:“现在那丫头的事儿我们也不好做主,你去跟柏年说一声,让他给容王府报个信,婚期就要到了,看看那边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