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清楚,所以也能感受到,席同躲起来,更像是在跟他撒娇。
嘴上不肯说,可所有的行为动作,所有的视线,都在叫嚣着渴望,好像在对他说。
——爱我吧,求求你爱,求求你也像我一样,坚定主动地选择我一次。
席同则更习惯把这个行为形容为“偷感”。
哪怕是正当得来的,也会觉得这些不属于自己,小偷一样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又要还回去。
他这样的人,总是容易敏感,容易多想,容易变成毫无节制的讨好型人格,容易逃避,容易崩溃破碎。
好在,他有一个还算坚定的信仰,遇到的,也是强大到难以想象,永远清醒的楚清筠。
席同摸了摸青年眼泪划过的地方,一时有些恍惚。
他自己都快相信了自己是在欺负人,楚清筠怎么……怎么还带替他开脱的。
男人眼眶又热了。
他抽泣着在楚清筠脖子上撒娇,哼哼唧唧抱怨:“您这样,会让我变得过分的。”
“你再过分能做出来什么。”
青年嗤笑,挠了挠他的下巴:“何况……我也不是承受不起。”
席同呆呆地望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青年不止是对他表白,给他同样坚定的爱,还给了他可以更近一步,甚至参与引导这段感情的权力。
男人忍着狂喜,决定得寸进尺。
他环住青年的腰,大狗一样在他脖颈闻闻,又暗搓搓地舔两下,满怀期待道:“宝儿,你说你喜欢我。”
楚清筠不理他。
“小猫,我的小猫。”
男人收紧双手,一只手沿着衣摆抚上他的背,珍惜地在腰窝与脊沟徘徊:“你说喜欢我,说我可以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