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幸福过敏,觉得日子变得圆满,偏要找到事来做。

难道他真的亵渎楚清筠而不自知?

他怎么敢的啊!

脸上传来痛感,席同回神,见楚清筠恨铁不成钢地捏着他的脸蛋。

“还不想坦白吗?”

“不就是想听我说句也喜欢你。”

青年扯着他左右晃了晃:“你不会自己问?不会得寸进尺试探一下吗?”

席同呆住:“我我我我……”

“躲起来,是想看我会不会也坚定的选择你,会不会爱你,对吧。”

“已经很明显的事,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地证明?”

仿佛被打了一圈,醍醐灌顶。

又像是隐藏最深的谎言被揭穿,慌忙遮掩。

席同收回压着青年的腿,不由向后退了几寸,又被楚清筠强势地扯回来:“还想不出自己错在哪了?”

“我……”

男人艰难开口:“我错在不够喜欢自己,才,才没感受到您的爱。”

孺子可教。

楚清筠松开手,揉了揉他比之前长了不少的头发。

母亲的教育里,被爱的能力与爱人的能力一样重要。

席同总是毫无保留,从不在意别人视线,甚至有些神经质地表达爱意,却从未理所应当地爱过自己。

无论是用“只想目睹楚清筠成功,别无其他欲望”来洗脑自己,还是忽视楚清筠过度的信任和容忍,一味觉得他是想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