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通讯。
视频里,本该出现在别墅的韩淼被绑在椅子上,坐在地上控诉:“你是不是有点毛病,你跟筠哥有过节,绑我一个打工的干什么?”
镜头后绑匪恶狠狠的,声音耳熟道:“少废话,赶紧说。”
长刀猛地抵上脖子,视频中的女孩被吓得一抖,留着眼泪呜呜道:“筠哥,我想辞职……”
楚清筠面色一沉:“周池。”
“还是哥哥了解我。”
周池缓缓走进取景框,朝镜头微笑:“我们两个都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可惜就是没人肯信,全世界最了解对方的人,分明就是你我。”
“你想找我可以直说。”
楚清筠:“何必犯法。”
“是有点准备过度了。”
对方回头看看僵硬着不敢动的韩淼:“给你对象准备的,谁能想到他跟你跟得那么近,今天偏偏没跟你在一起。”
“不过,绑都绑了。”
镜头里,娃娃脸的青年歪着一边嘴角,甚是痛快地笑了笑:“能看到你露出这种表情,我也不算亏。”
“华国女人在骠国,一个能卖三万,你的助理不算难看,兴许能抵扣点成本。”
他用刀拨了拨韩淼的领口,似是失了耐心:“赶紧过来,要是让我发现你报警或是带着人来,你就见不到你的好助理了。”
“你神经病啊!”
韩淼在后面崩溃哭诉:“哪有绑架员工威胁老板的啊!你想威胁筠哥,倒是去绑席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