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

一开始威胁的人再次出声:“要是能绑,我们早就绑了!”

楚清筠终于听出那个声音是谁。

小宁。

年末盛典的礼服事件后,他们就已经怀疑小宁,但大家能想到最过分的行为,顶多是给周池传传消息,看小宁没发现自己暴露,也就将计就计,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在重要的事上瞒着他,再通过他给周池一些错误信息。

今天他们去北部,也是托韩淼将小宁支走,安排人暗中看着,却没有想到周池会直接到骠国,丧心病狂到直接把人绑架。

养虎为患,是他的责任。

楚清筠套上外套,躲开席同的人,跟着王桦上了车。

骠国首都的某一处,周池收到王桦的消息,嗤笑一声,对小宁扬了扬下巴,坐回到沙发上。

小宁放下刀,安静地站在椅子后面。

韩淼翻了个白眼,仍旧试图给周池讲道理:“我就是个片场助理,筠哥的事都是席同处理,你绑我没有用,而且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们俩是一种人么,你当初都能放弃赵义,怎么就确定筠哥会为我涉险。”

“因为他比我还冠冕堂皇!”

周池被她念得皱眉:“你是他助理,没见过他立人设?他不来,你怎么对他死心塌地。”

韩淼:“那你就不能说你们是一种人,他比你仗义多了。”

“呵。”

周池冷笑:“你以为他是为了你?他知道我不会对他下死手,但要是不救你,你们这些人还能跟着他吗?”

“雇佣关系,有什么跟不跟的。”

韩淼咬牙:“君子论迹不论心,你不光心是坏的,做事也low。”

小宁见韩淼开始骂人,再次亮出刀刃,逼着她咽回了后面的话,转而劝小宁:“你怎么想的,咱们开的工资不低,干得好以后还有机会做经纪人,干什么跟着他一起犯罪?”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遇到点事就喊辞职的人?”